没想到我有一天也能享受到这种服务。
我一时间有些新奇,但在我翻到衣柜最下面时,我脸上的表情逐渐收敛,最后面无表情。
衣柜侧边最下面的那一层,按理来说可以放两双鞋子或者放一些叠好的衣服,但是他没有。
它光滑的表面上什么衣物也没有,只有一根断指当当正正的摆在这一层的中央。
断指是人类左手的中指,通体焦黑,边缘上的碎肉翻卷起来,像是人还活着的时候被大力锯下来的。
这是警告?
我看着明显被灼烧过的痕迹总觉得没这么简单。
灼烧,燃烧......爆炸?
想到这我心下一激灵。
不会吧,我和范秋月现在在现实里已经是黑户了,他就是能量再大也不可能刨开我和范秋月的坟一探究竟吧?
心下稍安,我把上面几层的衣服好好恢复原样,像是我从来没翻过的样子。
我自我催眠——我没翻过这边的衣柜,我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不知道。
晚饭是下楼和秦商深一起用的。
秦酒貌似一直被关在搏击室里面,教皇也没有下来吃饭,听佣人们说他之后会在房间里吃。
唔,待遇真好,还能在自己房间吃饭。
秦商深说话算数,他让我散心就真的没来打搅我。
我晚饭后在卧室里面无所事事了好久才终于等到天完全黑下来。
下午我什么都没干,就一直留意着别墅院内的守卫和巡逻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