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夜,你怎么了?”
在警局的时候,为了表示对我的尊重,王一就叫我李局,私下的时候,他叫我李夜,也是说明我们之间的关系很好。
估计是见我一直不说话,王一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
“我没事,就是在想这件案子。”
我自然是不能告诉王一关于噩梦空间的事情,便随意说了一句话,将这个话题扯了过去。
“李夜,你不觉得奇怪吗?昨天在天桥出现被断手,今天又在公园的垃圾里出现了其他肢体,这两个地方有二十里呀,你说这个凶手跑这么远的地方扔肢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王一一脸的疑惑,我的想法是同他一样的,我怎么知道凶手的脑回路是怎么想的。
“我哪儿知道凶手在想什么,你说一个身上有那么多肢体,接下来他还想往哪儿扔?”
我的问题比王一还要多,看来这件案子是我们和凶手一场拉锯战。
“是呀,你说那凶手不会满世界地扔尸体吧?他到底想干什么?他想表达什么?”
对于王一的不解,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也许凶手就是一神经病,谁能知道凶手在想什么。”
就在我们两个谈论着案子的时候,范秋月突然打来了电话,我立刻接了起来。
“你们走哪里了?还有多长时间能回来?”
听着范秋月话中的催促声,我的眼皮止不住跳了两下,肯定是又有案子了。
“我们差不多还有二十分钟就回去了,怎么,警局里出事了?”
“太豪小区西门的菜市场又出现了肢体,你直接过去看一下吧。”
范秋月直接就将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我,并吩咐我立刻去看一下,看来她那边也遇上了棘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