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海，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我盯着眼前这个曾经道貌岸然的文物局长，语气冰冷。
他颓然地坐在审讯室的铁椅子上，脸色灰败，眼神空洞，像是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说什么？还有什么好说的？”他声音嘶哑，带着一丝自嘲，“我机关算尽，到头来还不是输得一败涂地。”
“你后悔吗？”范秋月站在我身旁，语气同样冰冷。
赵德海突然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后悔？我最后悔的就是当初不该招惹你们！”他猛地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身后的警员牢牢按住。
“老实点！”警员呵斥道。
“你们以为你们赢了吗？”赵德海冷笑一声，“我告诉你们，这只是个开始！我背后的人，你们惹不起！”
“你背后的人？”我皱起眉头，“是谁？”
赵德海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嘴角却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审讯陷入僵局。
“他这是在虚张声势。”范秋月分析道，“想以此来扰乱我们的视线。”
我点点头，“或许吧。但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
“接下来怎么办？”
“继续审问，一定要撬开他的嘴。”我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倒要看看，他背后究竟藏着什么牛鬼蛇神。”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对赵德海进行了不间断的审讯，但始终一无所获。他像一块坚硬的石头，无论我们怎么敲打，都无法让他开口。
“他什么都不肯说。”范秋月有些沮丧，“看来我们只能另想办法了。”
我揉了揉太阳穴，感觉一阵疲惫。“是啊，得另想办法。”
“李夜，”范秋月突然想到了什么，“你说会不会是他真的有什么强大的背景？所以才这么有恃无恐？”
我沉思片刻，“不排除这种可能。但不管他背后是谁，我们都不能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