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团子一心一意蹭着香盈。
香盈迟钝扭头,看见一张脸,那张脸又冷又冽,像夜空孤月高悬,冬日寒霜冷寂。
她嗤了好大一声,继续低头整理裙摆。
装什么啊。
又不欠你钱。
姜鹤春捻着血珠的手停下,声音又冷了几分道:“沈姑娘,我说过离我的猫远些。”
他话音方落地,沈姑娘“咻”得一下跟雨后春笋似的,凶神恶煞从花丛里蹿出来。
“你凶我?”
“你又凶我?”
“你怎么敢凶我?”
团子被吓得四脚朝天往后弹,香盈身子也因为起得太猛而晃悠,手里酒壶洒出来几滴。
她甩了甩不甚清醒的脑子,歪歪扭扭朝凉亭里去。
都说酒装怂人胆。
香盈喝完,现在是一点也不怕姜鹤春了,矗在轮椅前就那么狠狠俯视着他。
姜鹤春凉薄视线扫过她手里瓜棱壶,明白眼前人是个醉鬼。
他面无表情,嗓音寒意更盛。
“我没有凶沈姑娘,只是希望你往后能离团子远些。”
“团子、就就就是稀罕我,愿意跟我贴,你天天天天瞪着死鱼眼,冷着一张脸,它不爱搭理你,正、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