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件事,首先出现的是梅子姐来了土楼。
在毛蛋死了第二天,我和冯春生一起,去了毛蛋的家里。
毛蛋虽然做KTV赚了钱,但是听土楼里的老人说,说毛蛋其实没有在外面买房子,他有时候会来土楼里面住一段时间。
没有人知道这是为什么,也不会有人关心这是为什么。
我猜测,大概毛蛋没什么朋友,亲人也不在了,孤身一个人,不想买房子吧。
房子对我们来说,是婚房、是家、是一种抵抗通货膨胀的硬通货。
可惜,这些标签,没有一个适合毛蛋的。
我和冯春生,原本以为毛蛋这么一个人,生活应该比较邋遢吧,或许家里摆满了酒瓶子。
然而,什么都没有。
这里没有酒瓶子,收拾得十分干净。
冯春生看着我,说:毛蛋觉得这儿是他的家!
我说是啊!
毛蛋觉得这儿是他唯一的温暖小窝,所以花尽了心思,来维护这儿的美丽。
我开始给毛蛋收拾东西,他既然是被“雷火焚烧”而死的,那我也把他的东西,全部焚烧吧,算是给他在阴间,带去一个念想。
我和冯春生两个人,在这儿收拾到了中午的时候,忽然,进来了一个女人。
那女人的模样还算好看,但是脸上的神情,实在是疲惫,有点宿醉未消的感觉。
除去这个,她说话的时候,还带着细微的酒水味道。
酒水惨杂着香水,有点难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