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君书没有多说什么,拉着貂蝉找了间人少的营帐钻了进去。
营帐中躺着两个中年男子,见到有人进来,抬起头来望了一眼,又接着躺了下去。
将这么多百姓专门圈养起来,林君书自然知道这里肯定有着猫腻,或许便和董卓之前派人在长安城外布置的血祭阵法有关。
南华山上与南华仙人修道之时,林君书有听南华仙人提到过血祭之法。
血祭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很久远以前,还在蒙昧时期,人类便有了血祭的传统。
以牲畜献祭于神灵,来换取神灵的庇护,更有甚者,当逢大灾,甚至会使用无辜的孩童与少女,来作为献祭的牺牲品。
这本该是一种早该被淘汰的仪式,却在这个世界神灵开始产生未知的异变后,更加地契合了这个世界的力量规则,而重新变得复苏了起来。
甚至在正统的道法逐渐扭曲变异之后,这种以残忍方式以他人的牺牲支付代价,来换取狂暴力量的邪法,竟隐隐克制了丧失了大部分破邪能力的道法。
林君书没有进一步探明真相的想法。这里汇聚的百姓,有一部分已经待了不少时间,不论董卓意图为何,想来短时间内也不会立即对这群百姓动手。
当务之急还是得先想办法将貂蝉送到司徒府再说。他们已经进到了长安城,在与王允汇合之前,对于带着貂蝉这个定时炸弹的林君书,每多耗一点时间,就多出了一分风险。
不论是貂蝉真实的容貌暴露,还是封印耗尽能力恢复,在这敌方老家中,都将对他们的任务造成致命的打击。
要是再引来了吕布那个疯子,他能不能从长安城里逃得了小命都难说了。
林君书带着貂蝉走到营帐的一角,也学着旁边的中年男子,拉过了草席放在了旁边。
“我们尽量不要引起别人的关注,等天黑了,我想办法带你去找王司徒。”林君书压低了声音,对着身侧的貂蝉说道。
貂蝉点了点头,跟着林君书一起,安静地躺了在草席上假寐。
随着时间流逝,又有几批流民被送了过来。原本还算宽敞的营帐不久就被塞得满满当当。林君书也不与其他人交流,只是护着最里面的貂蝉,等待着夜晚的降临。
天色渐暗,月上枝头。
营帐中环绕着身心疲惫的百姓们此起彼伏的呼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