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会,苏无名怎么可能会忘。
红莲社就是被师姐的天地会稀里糊涂地捣毁的。
同样记忆深刻的还有卢凌风,他胡恍然道:“你就是那夜,所谓什么女娲大帝座下春神!”
怪不得他一直觉得这女子眼熟,都怪那乱七八糟的男女和男男关系搞混了头。
卢凌风想起南枝的神婆身份后,又对南枝此前所说的什么亲戚关系产生了怀疑,该不会也是胡诌的吧?
南枝自从知道卢凌风或许是她的好外甥后,态度倒是好了点。她冲他慈祥一笑:“打败一个神明,最快的办法就是塑造另外一个神明。”
卢凌风唱反调:“这不过是饮鸩止渴。”
南枝便问他:“那中郎将说改怎么打?这寒州城里里外外的百姓,几乎都是太阴会的人。从旁处调兵来清缴,且不说他们会不会借兵,太阴会的人会不会提前得知消息,直接发兵。真到那个时候,这些被蒙骗的百姓,要么死在太阴会的利用之下,要么死在朝廷的铁蹄之下。
整个寒州,满目疮痍。”
苏无名把卢凌风挤开:“哎呀,就听我师姐的,准没错!”
卢凌风被这师姐吹气到,扭过头去不说话。
苏无名又问:“师姐,听你所言,那会长难道是早先逃脱的段轨之女?算一算,也不过二十五六的年纪。届时,此人该如何处置?”
屋中烛火幽微,像极了宋阿糜那双摇晃不定的眸子。
“宋阿糜确实是被身边叵测之人裹挟着成了会长,并未亲手做过什么坏事。但,她身为控制通天犀的人,早就成了整个太阴会的精神支柱。”
南枝此时的身体只是纸人,微微一点火星就能化作飞灰。所以即便宋阿糜柔弱,被逼无奈,她也不能当真放纵此人。
“通天犀,不能继续留在她的手中,我会寻人来把通天犀带去它该去的地方,再不做坏人手中的刀。”
苏无名猜测,那人,或许就是千里迢迢送信的赵先生。
会议结束,各回各屋准备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