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都是一群狼心狗肺的东西!”织田信孝疯狂的举着刀打砸着房间里的所有物品,门外地下已经有十几个侍女的躺在血泊之中。
“为什么?为什么?我织田信孝会落到这般地步!!苍天不公,我才是父亲真正的继承者。而不是一个卑贱的外人。你们都瞎了狗眼了吗?”织田信孝的双眼已经流出了血泪。
“哎呀呀!居然已经疯了,看来我们没有错过这场好戏。”围墙上,穿着熊皮袄的多罗尾光俊与藤林正保正在一边品尝着金平糖,一边看着好戏。
“不愧是多罗尾大人,居然能及时把‘金平糖’的货源给补上了。”藤林正保对着多罗尾光俊竖起了大拇指。
“我也是没想到织田信孝这里居然有不少存货,看来他平时没少压榨治下的农民。”多罗尾光俊说道。
“我们继续静观其变,看看这家伙。还能搞出什么动静,信长公英雄一世,生出来的儿子却都是草包。真是让人唏嘘不已!”藤林正保无奈的感叹着。
“在我看来,这就是报应!当初信长公在世时对我们是何等的不待见。如今,他的后代替他还债了。”多罗尾光俊对织田家其实根本没有啥好感。
两人闲聊的同时,织田信孝已经停了下来。
“岩室大学介!”
只见织田信孝喊了一声。
“哈~”
岩室大学介从草丛中跳了出来。
“大人有何吩咐?”
岩室大学介如往常一样恭敬道。
“只有你还称呼我为”大人“,好啊!这是我最后的一道命令:立即去将织田信雄的人头带回来。”织田信孝恢复了往常的冷静。
“这……”岩室大学介愣住了。
“怎么?嘴上称呼我为‘大人’,却连我最后的命令也不听了嘛。”织田信孝举起刀对着岩室大学介。
“属下不敢!只是那织田信熊已经出家了,而且他还是您的手足兄弟啊。”岩室大学介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