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高见月娘抱着四丫坐在地上,捶胸顿足,忙忍住悲痛,对马大夫抱歉道,“抱歉啊马大夫,耽搁你时间了,有劳了。”
说着扶起月娘,出了药堂,竭力安抚月娘的情绪。
“好了月娘,别哭了。天快黑了,咱先回客栈,其它的,明儿再说。”
月娘伤心得难以自抑,使劲捶打自己的脑门。
“我该死,我该死,是我害了四丫啊!”
她这个癫狂的样子,也是让不少人在一旁议论。
“这个女人是个蠢妇。”有人说,“耳朵聋了,哪有医得好的?非跑去平安堂送钱。”
“可不是?没脑子,可怜了孩子,被她给害了。”
“如今还哭什么,等着给孩子送葬吧。”
月娘听了这些议论,宛如万箭穿心,心口一堵,晕厥了过去。
宋高抱着病重的女儿和晕过去的婆娘,坐在路边欲哭无泪。
仁和堂,马大夫看着远处那对可怜的夫妇,也是苦笑摇头。
正准备关门打烊,一个低沉的少年声音在耳边响起。
“那娃儿的病,我能医。”
马大夫一愣,心说哪个臭小子,来这跟他开这种玩笑,逗他玩呢?
生气地转头,便见一个十四五岁的俊美少年,笑意盈盈地站在那。
“臭小子,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那个娃儿的病,我能医。”乔装成男装的何洛洛,朝宋高那边呶了呶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