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柳月眠被带上了上来。
她一脸镇定自若,丝毫不见慌张。
苏怡言一看,就知道她是有备而来。
果然,柳月眠三五句就洗脱了自己身上的嫌疑。
“妙雪姑娘,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胡乱攀咬我?有谁能证明药粉是我给你的?我与你并不相熟,而且伤害护国公主,对我又有何好处?”
药粉的出处无法查明,不然也不会像如今这般没有证据。
当日的事又只有苏妙雪和柳月眠二人知道,自然也没有什么证人。
而且众人都知道,柳月眠一直住在静安侯府,若想害苏怡言早就害了,不必等到今日苏怡言成了公主再暗中加害。
况且如今苏怡言和谢淮早已和离,离开了静安侯府,柳月眠就更没有理由去害她了。
可苏妙雪就不同了。
早前,众人就隐隐听闻过苏妙雪和苏怡言这两姐妹不和。
之前九皇子求娶苏怡言的事情满城皆知,如今皇后又有意撮合苏妙雪和九皇子。
可明眼人都看得出,九皇子并不喜这位,反而对苏怡言更为亲近。
那日听闻苏怡言出事,九皇子可是不顾皇后阻拦立刻策马入林去寻,苏妙雪还闹着拦着人家不让去,不是吃味又是什么?
……
种种迹象都表明,这事是苏妙雪做的可能性更大,只是苦于没有证据罢了。
“柳月眠,你这个贱人!”
苏妙雪气得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