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眸光微冷,身侧的手慢慢握紧成拳。
是哪个混账男人负了她?
“……清墨?”
见他不出声,苏怡言有些紧张地扯了扯裙摆。
不知道究竟是不好看,还是不合身。
可他沉默的时间太长了,她感到一阵不安。
毕竟是第一次穿嫁衣,她还是希望未来的夫君能夸一夸自己的……
忽然她被一把抱住。
耳边是谢淮的声音,有些低哑:“棉棉,我现在就想和你成婚……”
他抱得很紧,生怕她逃掉似的。他的身躯滚烫炙热,与她紧紧相贴,仿佛要将她揉进骨子里。
“我……片刻都不愿意再等了。”
他俯身将她抱入了里间。
……
窗外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屋内空气黏腻又潮湿,仿佛也下了一场雨。
二人身上的喜服变得有些皱巴巴的。
谢淮的前襟晕开了一团暗泽,散发着隐秘的幽香。
苏怡言的裙摆也被他弄脏了。
她乌黑的发丝黏在脸上,额头布着细细的汗,脸上带着尚未褪去的薄红,眼角是干掉的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