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先生,你如今坐在本殿的马车上,住在本殿的府中。”五皇子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
江先生却是有些无赖了,“那又如何?老夫可什么都没有答应过你!”
五皇子抬手用力一拍桌上的小几,“江先生!”
看到他生气,江先生皱着眉头,“你这人,怎么这么易怒?就这脾气还想成大事?”
他抬手打开车门,怒吼道,“停车!快给老夫停车!”
见车夫犹豫,江先生想也不想,抬手就抢过他手上的鞭子和缰绳,用力一拉,马儿嘶鸣一声,就停了下来。
江先生一点不停,直接从车上跳了下去,将鞭子往车上一扔,骂骂咧咧的就走了。
车夫捡起鞭子,疑惑的看着离开的江先生,转头又看向坐在车里,脸已经黑透了的五皇子,“殿下,要奴才去追江先生吗?”
“追什么追!回府!”五皇子低吼一声,狠狠的关上了车门。
五皇子怎么也想不到,这当世大儒竟然是个无赖!
想他废了多少功夫才将人请出山,又好吃好喝的供着,一路请进了盛都。
结果这老东西一转头就不认账了?
五皇子越想越气,要不是手边没有东西,怕是都能砸一地了。
“江浔岸!你给我等着!”
放了狠话,五皇子重新闭上眼,顺着气,就这样回了五皇子府。
而江浔岸呢?
他下了车,哪儿也没去,转头就往南大街去了。
不说别的,那云书斋,真是有意思,挂着的白绢上有几句诗还真有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