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老爷成全。”
这个消息对宋士吉来说并不意外,因为他知道萧左一向是个信守承诺的人,只要是他亲口说出来的事情,不管怎样他都会做到。
在家里的丫鬟们把早点送来之前,两人还可以悠闲的聊一会天。
萧左又问:“来到江南之后感觉如何?”
“江南风光之婉约秀美是属下平生仅见之所在,而老爷在这里居然别有一番天地作为,更是令属下大大的惊诧了好久,因为是真的完全没有想到。”
萧左点点头:“这就能让你明白一个道理,永远不要把脑子局限在自己自以为是的理所当然中,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有太多的事都是我们想象不到的。”
他的这种远见卓识,在这个相对来说比较愚昧落后的时代里,已经算是很超前的了。
宋士吉欣然点头:“我发现跟在您身边,可以令人获益良多!”
“这么说的话萧左可就愧不敢当了,我既不好为人师,也自认没有成为人师的资格本事,不过也是自以为是的一点处世经验罢了。”
宋士吉突然大着胆子开了个不是玩笑的玩笑:“老爷,有句话说的是过分的自谦其实也是骄傲自负。”
“哈哈哈,你这句话说的我居然无言以对了!”
……
又一位钦差带着皇上给陈鸣的批复信件,带领着又一支五千人的护送官兵,押送着三十辆马车启程上路赶去了南方。
但与上一次不同的是:这三十辆马车的后面都拖拽着一尊火炮。
这是皇上竭尽所能替陈鸣筹集到的、威力最大炮架最新耐用度最高的一批装备,而马车上装着的是火药硝石。
从来没有哪一个皇上,会这么“纵容迁就”自己的臣子,几乎做到了有求必应。
不得不说这也是皇上平生以来:最大的一次豪赌!他把兴盛江山社稷的希望,一次性压在了陈鸣的身上。
去南方路途遥远,这支拖拽着重型军备的车队,最少也要在路上走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