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国府,荣庆堂内,
贾母高坐在榻上,看着台下的贾赦叹息道:
“当年你瞒着我将琮哥儿送了出去,如今人家回来了。”
“陛下还特意降旨,说是让府内好生筹备迎接。”
“显然这次琮哥儿立下了功劳,说不得还要得个爵位。”
“这三年逢年过节,琮哥儿都让人提前送了礼物回来。”
“虽说礼物不大,但也是份心意,我看着孩子是个孝顺的。”
看着贾赦毫不在乎的神情,
贾母顿了顿高声道:
“当年你不顾国公爷的劝阻纳了那罪女,气的国公爷大病了一场。”
“没曾想那罪女生琮哥儿的时候难产死了,死了便死了罢。”
“偏你觉得后来受的冷眼都是因为那女人,不待见那琮哥儿,我眼不见心不烦也就不管了。”
“可如今他若是得了爵位,哪怕是男爵,也是亲贵!”
“今日等他回来卸甲时,你若是敢横眉冷眼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贾赦虽然不服,
但还是躬身道:
“母亲说的是哪里的话,到底是我的儿子,断不会如此!”
“你最好是这样想的,我已让人收拾出来晨武院给他,那是老爷当年最喜欢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