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申时初。
一座半丈高的木头台子在裕门前架好。
无数西安城中的百姓在听见官差的吆喝之后,连忙蜂拥到秦王府裕门前,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欸,我说,今天陛下把咱们叫过来,不会又是要大开杀戒,让咱们观刑吧?”
“嘘!说不准!”
“我前天刚从凤翔府那边过来,那边有锦衣卫的大人们在集结各县、各州的地主老爷们呢!说是要统一带到西安城,让他们面见陛下!”
“嘶……”
“你的意思是难不成陛下要对地主们下手?!”
“说不定啊!说不定!”
“你看陛下才来咱们西安几天,秦王一脉被杀绝了!陕西上下官员无论二品还是七品,凡是有罪的全砍了!”
“没错,没错!”
“陛下杀性那么重,说不定真要对那群地主老爷们下手呢!”
众多百姓议论到这,顿时脸上露出解气之色。
“好死!”
“陛下杀地主就对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我觉得陛下还是太狠了,一言不合就要杀人……”
“哎?你这厮到底站哪边的?!”
“是啊!陛下这么好,你byd的居然敢非议陛下!你怕是那些被砍头的贪官们的家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