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这么一回事。”
雁南飞一边换衣裳一边把沈星渡晕过去之后发生的事给她讲述了一遍。
沈星渡蹲在榻上,用狐狸尾巴将爪子盖好。
眼神追着雁南飞从左到右再到左。
眼见他不见外地脱了寝衣,又去穿内衣。
害羞地将脸扭到了一边,接着问:“那你又给福福吃了蒙汗药?”
“没有,这次他不肯吃。”
“什么?那他岂不是随时会醒?”
沈星渡大惊失色,连避嫌都忘了,急切的扭过头去看雁南飞。
见他还没穿好,麦色的皮肤还大剌剌地裸露着,又将头扭了回去。
这人的手,是不是不分叉?
穿个衣裳,怎么总也系不好?
“你暂时当个傻子倒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昨夜我已查出,害你的人是四公主。
没想到她出手如此狠毒,杀了昨日服侍你的侍女,又拿了另一个侍女宫外的家人,逼迫她去指认你。”
“指认我什么?
我才当了一天的公主,活腻歪了在宫里杀人?
这可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