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话长,我是从雁家偷跑出来的,时间不多。”
沈星渡径直走到书案之后,拉开圈椅坐了进去。
桌案之上早就摞了老高的账目,简直比皇帝的奏折还高。
沈星渡一坐进去,就从头上取下葫芦钗,将葫芦拧开,从离她最近的一本账目开始看。
四周的账目将她淹没,整个人都像被关在了城墙里。
袁晓菲自然的掀开灯罩,用剪刀将烛台挑亮,烛火噼啪作响,火光跳跃。
忽明忽暗的灯光之下,沈星渡一边一目十行的快速看账,一边对袁晓菲说:
“有几件事需要你帮我。”
……
清晨,杏儿兴冲冲的推开德康公主房门的时候,公主竟然不在屋里!
焦急的心刚起,匆忙一转身,差点撞进德康公主怀里。
“公主殿下,您这是去哪儿了?吓死奴婢了,奴婢还以为……”
沈星渡下意识的捋了一把耳边碎发,使劲儿压下因赶路而扑腾不止的呼吸。笑着回答:
“哪儿也没去,睡的不习惯,起得早了些,去园子里转了转。该洗漱了?”
杏儿两手空空,也没拿着洗漱用的东西。被沈星渡这样一问,双手有些不知所措。
又神神秘秘的压下了声音:“殿下,洗漱待会儿翠微会端来,奴婢是听到大家都在说昨儿个夜里的事,特意来告诉您的!”
杏儿眼睛里闪烁着兴奋。
昨儿个夜里能有什么事,值得杏儿一大早特意跑来和她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