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与袭人齐头并进,一起伺候过张云逸,二人也不再避讳,开始问及了她在温泉山庄,伺候张云逸的经过,以及吃过的苦头。袭人为了彰显自己,少不得删繁就简,对于张云逸少有问津,避重就轻,只报喜不报忧,吹嘘温泉的种种好处,惹得二人心生向往。
只是,如今还在正月,温泉山庄里确实如仙似幻,可只看贾宝玉的劲头,这一住,恐怕日子不会短,想到那夏日的难耐,以及日后的难捱,袭人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可又不好意思向二人吐露,只能强颜欢笑。
送走了一行人,张云逸并未急着上衙,而是回府找到了甄士隐。
“怎么样?都捋清楚了吗?”
“都捋清楚了,这几人倒也没什么背景,只是,却有一个共同之处。”
“哦?什么?”
“年间,北静王设宴,都是王府的座上宾。”
“好吧!”
听了这个答案,张云逸不免大失所望。
自打开年以后,朝中就接二连三有人上书,提议在春耕大典,安排水泵的献礼仪式。
起初,他只当这几个上书之人,是皇帝的授意,也没太往心里去。
可不成想,皇帝召见的时候,居然夸赞他想的周到,安排了这么一出。
张云逸当即便矢口否认。
倒不是他不想白赚一份功劳,只是担心如此一来,会让皇帝怀疑,他结党营私。
不过,虽然在皇帝面前矢口否认,可转过头,他却让甄士隐做了几人的背景调查。
既然不是皇帝安排的,也只能解释为,这几人是在向他示好了。
毕竟,他那未卜先知的名头,只是牵强附会,虚张声势。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更何况,宁王与皇帝之间,显然皇帝才是那个狮子。
他哪里能想得到,这都要干刺王杀驾的大事了,居然不想着毕其功于一役,还惜身至此,搞出这么个,误中副车的计划?
因此,他并未把这件事,与宁王联系起来,更想不到,是牛继宗撺掇宁王,搞出来的。
反而自然而然的认为,北静王安排这么一出,多半是见贾宝玉的路走不通,无计可施之下,在向自己示好。
北静王搞出这么一出,虽让他熄了招揽这几人的想法,却也不免有些头疼。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毕竟是世袭罔替的铁帽子王,这样低声下气,再不依不饶,就有些太说不过去了。
他心下暗自腹诽,这北静王做事,实在让人无力吐槽。
这种时候,他也不想跟宁王一系闹僵,但凡北静王给个台阶,哪怕把这事摆上台面,让皇帝知道,是他主动示好,自己也就半推半就,任由他跟贾宝玉胡搅蛮缠了。
可偏偏他,做好事不留名,却搞得自己不上不下。
不过,也正因为有了这方面的猜测。
待到翌日傍晚,散衙回家,看见派去紫檀堡的下人着急忙慌的来报,说北静王昨日去了紫檀堡,并与宝玉二人关起门来,到现在还没离开,他们拦又不敢拦,只能一早回来禀报。
张云逸虽暗骂贾宝玉阳奉阴违,不过,听闻是北静王主动去的紫檀堡,也就干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