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澜拆了一包零卡的果冻补充能量,她有点感冒,呼吸间气流声有点重。
于谨在那里一点点调拉链,他担心等到比赛崩开了,到时候不说着装被裁判组扣分,这个变故也是很有可能会打扰到丛澜状态的。
聚精会神的时候,任何一点变动带来的声响,都极大。
丛澜抽了一张纸擤鼻涕,又说道:“不行的话一会儿我穿上,你给我缝两针。”
拉链很滞涩,加了一些乳液也不行,磕磕绊绊的,于谨估计是拉链本身就有问题。
“只能这样了。”他说。
丛澜比了个ok的手势:“那我先去换上。”
针线是随身带着的,于谨的包里什么都有。
考斯滕是红色,找到一模一样的红线有点困难,好在只要色相一致,缝上去也不是多明显。
唯一的问题就是,考斯滕比较贴身,得借着弹性揪起来,然后再穿针引线。
丛澜经纪人秦柠自告奋勇:“我来吧?”
她家里有个孩子,偶尔也会给缝个破洞什么的,技术不多高超,但丛澜现在需要的也不是绣花,稍微缝一下没什么难度。
丛澜坐在那里,高举着右手,侧边的拉链勉强合上了,秦柠专心致志地给她缝了几十针,确保就算拉链崩开,这条缝也是正常的。
丛澜开玩笑:“回去我妈拆下来的时候就艰难了。”
秦柠:“保险点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