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教练凑到了于谨身边,把手里的檀木珠串塞给他,小声道:“要不求求?赛前意外……”
话音未尽,说的是“不吉利。”
于谨:“……你太迷信了!”
话虽如此,但联想到机场落地自己就丢了她冰刀,后面的新闻、压分,再到考斯滕也给坏了,这一连串的事情还真是不消停。
三秒反悔的于谨利索夺过被丁教练盘得发亮的珠串,张嘴低声嘟囔了几句,又凑到丁教练耳边,问:“我该怎么求诸天神佛来着?”
没具体干过这个业务,不是很清楚流程。
丁教练熟稔地带他入门。
丛澜坐在椅子上,拆自己的书包扒拉东西,红色的裙摆触碰着椅子上的金属,水钻磕碰时发出轻轻的敲打声。
时间有点赶,睡眠不是很够,但这么多年来也习惯奔波了,倒是没多大问题,上午的op做得也很顺利。
赛前的热身环节很多,她有足够的时间去逐步调整自己的状态,以适应马上要到来的比赛。
场地里有种嘈杂的安静。
冰舞组合在配合着找默契,其余的女单则是在做不同的陆上训练,大家都发出了大大小小的声响,但又诡异的,没有人聊天,于是就显得有几分断断续续的安静。
丁教练专心地盯着桑莹。
半晌后,他突然跟于谨说道:“我太想她能拿个好成绩了。”
升组第一战,如果这次能站上领奖台,对桑莹的心态是有很大帮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