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欲言又止,忍不住提醒:“王爷,可需要用那血玉短哨召唤暗六?”
却听到四爷冷冷的声音:“拿来。”
苏培盛诶一声,赶忙拔步去寻血玉短哨。
他才将短哨递给王爷,却见王爷寒着脸,扬手将短哨砸碎。
苏培盛吓得匍匐在地,扬手抽自己耳光,他还
真是关心则乱,暗六一听到血玉短哨子就痛不欲生,以爷对暗六的心思,他怎么可能用那哨子来伤害暗六。
爷不曾开口喊停,他就不敢停下,直到他脸颊红肿,结结实实挨了三十下掌帼,才听到四爷幽幽开口。
“启用蛰伏在佟家那枚棋子,爷需尽快知道究竟发生何事。”
“爷..”苏培盛心急如焚,本想劝阻四爷,那颗棋子至关重要,是孝懿皇后留着为四爷防备佟家暗算的。
可他一抬眸,却被四爷阴鸷的目光盯着,登时毛骨悚然。
佟府内,李四儿心情舒畅,正在院里踢键子解闷,倏地看到花坛边摆着一盆只有一朵孤芳的绿菊。
腾空的毽子应声落地,李四儿怔愣一瞬,踩着花盆底鞋袅袅婷婷来到那盆绿菊前。
“这盆花不错,摆到我屋里正好。”
“算了,我自己来。”李四儿抱着绿菊回屋,半晌都不出来。
隆科多回来之时,就听到屋内传来凄凄呜呜的哭声,顿时步伐凌乱。
“四儿,谁欺负你了?爷去砍死他!”
李四儿推开隆科多的怀抱,哭得愈发我见犹怜:“还不是你们佟家欺人太甚,我知道我只是小暗卫,配不上隆科多大人,你们不待见我就算了,为何连我的女儿都瞧不起!”
“呜呜呜呜,隆科多,你把我女儿最信任的暗六藏哪儿了?”
“女儿在雍亲王府里好不容易有个信任的暗卫,如今倒好,你干脆让我重新当暗卫吧,把我派去女儿身边,我还恬不知耻赖在你身边做甚,肯定是你撺掇的。呜呜呜...”
“心肝儿,你到底在说什么?那暗六与我何干,你别冤枉我。”
隆科多一把搂紧哭哭啼啼的女人,心都被她给哭乱了。
“调哪儿去了?还能要回来吗?”
“一个暗卫而已,你们佟家就不能把她还给女儿吗?”
隆科多无奈叹气:“如今我七弟才是家主,很多事情我只有知情权,你该知道的,这些年我力所能及之事,从不曾拒绝过你。”
李四儿面露痛苦心疼,他为了要她,连佟家的家主之位都丢了...
此刻她还在处心积虑的利用他。
“对不起..大人..”李四儿抱紧这个纠葛一生的男人。
“叫竹筠,你今日到底怎么了?”
“好了好了,我去打探一番,看看那暗卫到底去何处,但你不能往外说,否则阿玛怪罪下来,我又该受罚了。”
“知道了,你说的秘密,我还能和谁说?我成日里被关在垂花门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我倒是想说呢,可找不到说话的人。”
李四儿坐在隆科多怀里,主动献吻。
“别闹,你身上还没干净,明儿再给你。”隆科多极尽温柔吻她的眉心。
“我先去问问那暗六调遣去何处,等着!你先梳妆打扮一番,今晚爷带你出去逛逛。”
“爷快些去吧。”李四儿娇嗔道。
隆科多含笑起身离开,去寻七弟探消息。
却不成想,连七弟都不知道,隆科多诧异不已,这是不曾有过之事,包括皇帝表哥身边的暗卫他都知晓,那小暗卫到底被派遣到哪个神秘人物身边了?
隆科多没问出来,赶忙到库房里寻出皇帝表哥新赏的首饰,一股脑都交给了四儿。
没想到却被四儿连人带礼物赶了出来,连着小半个月都不曾让他进屋歇息。
无奈之下,他只能拉下脸,去求侄儿瞬安颜。
七弟虽是家主,但隆科多知道,阿玛心中最为满意的家主人选是侄儿瞬安颜。
只不过直接跃过儿子,将家主之位交给孙子,难免让人猜测佟家不睦。
兄弟相残骨肉相杀,是皇帝表哥最为忌讳之事,阿玛不会触皇帝表哥的霉头。
七弟不知之事,侄儿瞬安颜一定知晓。
瞬安颜对三叔素来无奈,毕竟三叔曾在战场上对他有数次救命之恩。
“玛法拉拢到张英嫡子张廷玉,那暗六竟是张廷玉的未婚妻,暗六已被派遣到张廷玉身边。”
“三叔,此事不得外泄。包括后宅。”
隆科多郑重点头,回去之后,立即将暗六在张廷玉身边的消息告诉四儿。
煎熬大半个月,今晚他终于成功抱得美人归,自是一番温香软玉,被掀红浪,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