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樱全然没有觉察善意的谎言,眼露欣喜的笑道:“那姐姐可不可以告诉我,昨天为什么会生病?”
语落,岑栖面色微变,避开女孩探询目光,垂眸应:“不行。”
“为什么啊?”柳樱见美人姐姐蹙眉抗拒模样,想起昨日冷冽目光,心里微微犯怵的问。
“因为提起原因会让我不舒服。”岑栖握紧掌心,神情不复先前轻松姿态,姿态僵硬紧绷。
柳樱见美人姐姐如此直白说道,只得停了问询念头,迟疑的出声:“很痛苦的事么?”
“是。”岑栖侧着身呼吸不自觉的减弱,黛眉微蹙,满是抵触防备。
“那我就不问了。”柳樱连忙改口,生怕触发美人姐姐的病症,笨拙的转移话题,“其实每个人都有难以启齿的痛苦的回忆,我也有的。”
岑栖看向女孩出声:“什么?”
柳樱盘坐在一旁,面上难得显露出忸怩,低声应:“如果姐姐不告诉别人的话,我就说。”
“好。”岑栖的神情渐而缓和,渐而脱离紧绷情绪,好似恢复平日里镇定自若模样。
“其实我以前被学校操场的一条小狗咬过!”
“这算痛苦的事?”
柳樱满面沉痛的沮丧应:“当然是啊,我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咬到屁gu哎!”
初中生,正是羞耻心最敏感的时候!
可这事被全班同学都来调侃问候自己的pp!
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岑栖哑然失笑的瞧着女孩怨念模样,疑惑出声:“那你怎么招惹小狗?”
“我没有,最多就是看那条小狗很可爱,所以想好奇逗逗它嘛。”柳樱发誓自己没有抢狗骨头的意思,可惜那只笨蛋小狗它不信呐!
“原来你已经吃过好奇的亏,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呢。”
岑栖无奈的看着不记教训的女孩,心想看来她从小就调皮的很。
柳樱尴尬笑笑不语,探手整理一旁的书卷,视线落在展开的诗集出声:“姐姐不舒服,还费精神看这种繁琐文集啊?”
“这诗集可不是寻常书册,正好你给我念念吧。”岑栖探手揉眉说着,而后闭眸假寐养神,细密睫毛投落暗影,更衬肌肤苍白如纸,脆弱不堪。
“好。”柳樱掌心翻着书册,视线落在安然若素的美人姐姐,心间仍旧有些担心她的健康状况。
从刚才的谈话来看,美人姐姐应该是以前受过严重创伤,所以可能是精神类的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