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什么好不放心的,她握了握齐延的手。
重活一生,她最大的敌人就是三皇子。如今他已经被齐延算计,一步一步地成了如今的样子,再也掀不起什么波澜。
他们接下来要让太子去位,让四皇子成为储君,再迫今上重审当年她外祖父的案子。
虽然事仍然很多很难,但是她相信齐延,也相信她的亲人兄弟。总有一,这些事都会成真的。
沛柔把头靠在齐延的肩膀上,挽着他的手臂。她和齐延也会一直在一起的。
心里没有什么事可以记挂,整个人都好像很轻巧。时间也好像过的格外的快。
来时骑马也花了半的路,今雪尽数都化了,坐着马车,在晚膳之前就到了家。
才踏进嘉懿堂的门,纭出嫁后,从二等丫鬟提拔起来的颂便匆匆忙忙地跑了出来,“乡君,四爷,快救救织夏姐姐吧。”
沛柔心中一凛,跟着颂去了织夏住的厢房。过了酉时,冬夜的毕竟还是稍嫌昏暗了。织夏住的厢房里很暗,只在屋角点了一盏灯。
屋里面的血腥味很浓,沛柔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颂急急忙忙地进了屋,将织夏窗前的油灯也点亮了。一看清屋内的景,齐延立刻将重乔唤了进来,“重乔,重乔,快骑马去请大夫过来,快!“
沛柔快步走到了织夏边,她的腿上已经血模糊。她伸手去触碰织夏的额头,温度烫的吓人。
她强压下了心中的怒气,问颂,“这是怎么回事?”
颂一边抹着眼泪,一边道:“您走之后,前两都好好的,到邻三,四爷也不在家。织夏姐姐忽然被太夫人叫了过去,之后就一都没有回来。”
“今早奴婢一开了院门,便看到织夏姐姐躺在院门口,浑都是血。奴婢想去给织夏姐姐请大夫,可二门上的婆子却不肯让奴婢出去……”
她就知道,前世今生,有些人是不会变的。
沛柔站起来,面无表地吩咐扬斛,“你在这里照顾织夏,告诉大夫,不管怎么样都要把织夏给我救活了,我马上就回来。”
沛柔没有立即出门,而是进了正房,回了内室。
林霰想研究凝香露,几年前她曾今辗转托人从江南弄了一瓶回来。大部分都给了林霰,她自己留了一瓶,就装在从前嘉娘给她的琉璃瓶里。
她没有想拿它害人,她只是在准备将那一瓶凝香露都送给林霰的时候,鬼使神差地,又留下了一点。
它的存在,对于她而言是一种警示。
她出了门,齐延也跟着她,并肩往养颐堂去,一路上沛柔都很沉默。腔中翻涌的怒气让她没法平静地和任何人话。
养颐堂门口有两个丫鬟守着,一见沛柔过来,立刻如临大敌一般站好。沛柔没有理会她们,要往养颐堂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