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纯情想起那杯打算泼在宋猷烈脸上的水。
拿起水杯。
宋猷烈安静地瞅着她。
水杯朝着宋猷烈。
他还是安静的瞅着她。
张纯情没能给宋猷烈表演拿水泼人的绝活,倒是来了一段一口气喝光整杯水的即兴表演,水还没完全冷却,一整杯水下去几乎要把舌头烫开一层。
张纯情,你活该,心里暗自骂。
空杯子放回桌面时,宋猷烈已经站了起来。
“张纯情,只有彻底放下才能找回原本的自己,不管是你还是……”
宋猷烈最后说的是什么,大约也只有他自己清楚。
捡起应聘书,把应聘书放在她左手边:“好好考虑一下。”
宋猷烈走了。
服务生的脚步悄无声息,不一会功夫,叫得上名称和叫不上名称的料理让张纯情看得眼花缭乱。
饱餐一顿再离开约翰内斯堡也不错。
包间只有她一个人,嘴里塞着草莓牛nǎi羊羹,手就迫不及待伸向鲷鱼烧,而眼睛呢……眼睛正盯着那张聘用书,这已是第四次。
烦死了,把它丢掉就可以安心品尝美食了。
沾满油渍的手一把抓起聘用书。
再一次,张纯情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愤怒,她干嘛要打开聘用书,打开都打开了,后悔也没有用,要不先看看待遇怎么样。
待遇还真不错,假期安排也合理,而且……
而且聘书下角的红颜□□域有这样一项注明:一旦在判断时存在不确定因素,可以直接拨通sn能源首席执行官私人手机号。
下面还举出例子,假如说某某周刊刊登出sn能源首席执行官和某某女xing在某某场合举止亲密的新闻,作为决策者的她可以直接把这个问题丢给当事者。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个特权?
是不是她可以运用这个特权向宋猷烈提问一个问题:宋先生,那个躺在距离你车轮七码处的年轻人让你做过噩梦吗?张纯情恨恨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