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侯笑着坦然地承认了:“我怕你会担心,如果你晕血了,医生还要抢救你,我更要紧张你。”沈斯侯尽量避免让王冶在医院目睹那些急救抢救,自己昏迷时已经让他回忆起曾经不好的经历,所以王冶仍然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否则……
沈斯侯无奈地盯着铺满料理台的补品,他也不会这样了。
王冶气得放下手机,“我哪有那么菜啊?”
“你不想让我去,这饭我也不做了!”
沈斯侯耐心地哄着他,“好啊,你想吃什么,我来做?”
王冶眨眨眼睛说:“那你要把我买的食材都做一遍,都吃光才可以?”
沈斯侯盯着料理台大大小小几十种食材,帮着王冶出主意,“如果吃不完的话,就罚我打包明天带去医院让沈斯伯吃剩饭?”
果不其然,王冶坏坏地笑了,“好!”
第二天早上,王冶换着经纪人带来的品牌服装,手指扣着袖扣嘱咐沈斯侯,“今天你不用去接我,从医院回来后在家老老实实地躺着等我,知道了吗?”
沈斯侯端着咖啡靠在旁边,目光凝着站在试衣镜前的王冶,沈斯侯喜欢展现在镜头前的他,自信风流,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被他吸引,沈斯侯不动声色地靠近王冶,手臂环住他的腰。
王冶惊讶地转身,捧着沈斯侯的脸,“怎么了?”
沈斯侯若有所思地想,这个男人是属于自己的,沈斯侯不想遮住王冶的半点星光。
王冶经历过的所有苦痛化成纹身刻入他的血肉,又被他掩藏得很好,那些不关痛痒的流言蜚语怎么可能伤得了他?沈斯侯会创造舞台为他点亮,王冶本就该自信灿烂的活着。
沈斯侯埋在王冶的颈间,呼吸着属于他独特的气息,当王冶站在镜头前,媒体和粉丝就会把他瓜分得一点不剩,沈斯侯克制着那点隐隐作祟的独占欲,“这一刻你是属于我的。”
王冶会心一笑,奖励地吻了一下沈斯侯的唇,“我一直是你的。”
沈斯侯深邃的瞳孔微缩,托着王冶的后颈俯身加深这个轻吻,“唔……”王冶靠在衣橱上,手臂环住沈斯侯的背,胡乱地用力地抓,他急促地呼吸,缠着沈斯侯深入的舌尖。沈斯侯拉着他的手掌抵在镜子上十指交叉,垂下眸子凝着王冶浓密的睫毛,柔软的唇瓣晕开激吻的颜色……
别墅外,经纪人站在路边忍不住又瞧了眼时间,沈斯侯和王冶才一起走出家门,王冶喋喋不休地警告他,“你一定要老老实实地等我回来!哪都别去!”
“好了,别担心。”沈斯侯送王冶坐上保姆车赶去录制节目,随后才让等在旁边的保镖和司机送自己去医院。
移植科,沈斯侯躺在病床上,粗长的16g钢针埋入两只手臂的肘窝,血液瞬间涌入一两米的导管中,经过仪器提取干细胞再将血液重新输回身体。
幸好沈斯侯没有让王冶跟来,否则他只能坐在这里担心和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