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莲点点头后进了内间对复儿嘘寒向暖的,倒真真是个当家主母好嫂子的料。
等一干人离开后,昭儿方端了水盆进屋,榻上的况复睡得安详,白玉一般的俊秀睑蛋几像个姑娘家似的美好。
昭儿把水盆故下,拧了棉巾搭在二爷额头上,然后小屁股坐在榻下鞋凳前。瞅着瞅着便打起了瞌睡。
昭儿脑袋一垂,倏地惊醒,睁开眼睛时窗外的阳光照射进来,刺得她眼晴生疼,立即闭上眼移了脑袋。
待眼睛方好后,移向榻上的况复,却见少年睑型柔美中添了两分刚硬。
少年正睁着眼睛冷静地瞧着她。
昭儿面上一红,况复声音带点儿鸭公噪子的沙哑:“你又愉懒睡着了!”
责备声让昭儿略感委屈,她总不能一大晚上都守着他不闭眼吧了?
嘴上嘀咕着:“还不是怪二爷身体那般弱……”
她照顾着他快小半年了,每目都要伤风感冒一番。
“我可是听到了,臭丫头,当着主子面坏我话”况复在床上挣扎了半响,实在体虚起不来,便呵斥了昭儿,“愣头愣脑地伫在那作甚?!还不扶我起来!”
“是的!”昭儿赶紧站起来,却是因一时慌急而忘了久跪的双腿麻木无知觉,这猛地一起,立时失了平衡狼狈跌倒在地上。
“哈哈!话该!”
处在变音期的少年对婢子那出丑样开怀耻笑。惹得昭儿小模样儿可怜兮兮地咬了咬唇瓣。
便见那虚弱无力的少年又从床上坐了起来,精气神好得没他刚才表现得那般无力呢。
少年从榻上扔了柔软的枕头砸到昭儿身上,喝道“懒丫头,起来,爷要吃食了!去灶房端点包子米粥来!”
昭儿很是习惯地在枕头砸过来时扭了身用背去挡住,所幸枕头柔软无比,砸在身上也设两分重量。腿麻散尽后从地上爬起来,时值冬去春来之际其上穿得倒也不臃肿了,那瘦瘦小小的身子骨也长高了寸许。
出了院落去灶房拿吃食,碍着况复身体虚弱,他院落另立独立有灶房。厨娘日日候着,见着昭儿来。赶紧拿了食盒端了吃食后盖好。
昭儿提过食盒又急匆匆跑回屋里头,见得二爷在那里裹着件里衣出着神。
昭儿瞟了两眼儿就不敢再看,手脚麻利地摆放好吃食,然后叫唤着“二爷,吃食摆好了。”
况复醒了神,瞧向昭儿。越发秀美的丫头睑蛋瓜子也抽了条儿,五官开了些,褪去了孩童的稚气。“你且到我其边来。”他招手示意
昭儿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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