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惦记着这个?不是襄阳城,是咱们明仁殿,外头忽然间来了好多侍卫,把明仁殿给围住了,如今正在搜宫!
陈善吾陡然惊醒。
早上的那个梦被抛到了脑后,她赶忙起身,果然见自己宫中已经被辖制住了。
不过前来收工的却不是那些侍卫,而是张德喜。
陈善吾见了他,顿时更觉得不好。倘若不是出了大事,是绝对不会惊动这一位的。
陈善吾笑着站在原地,依旧一副恬静温柔的模样:张公公,这大清早的是怎么了?可是有什么误会?
奴才也希望这是误会,这是应当不可能了。娘娘还不知道呢,方大人今日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状告您与安王串通谋反。证据都找到了,说您府上养着一只白鸽,他还从那只白鸽手上截到了一封信。
陈善吾瞪大了眼睛。
陈妃娘娘不信?白字黑字,错怪不了您的。张德喜笑眯眯的,说出来的话就像是刀子一样,剜掉了陈善吾的心,如今满朝文武,都知道此事了?
陈善吾失措过后,立马解释:不会的,这定是伪证,我要见陛下!
可惜您今儿是见不到了。
磨蹭了一会儿,搜宫都已经搜的差不多了。明仁殿就只有这么大地方,陈善吾平时做事也算小心,还真没给他们搜出个什么东西来,不过搜宫这种事情本就走个形式,那封信已经是铁证了。如今最要紧的是对付安王,只要安王一倒,陈善吾根本不必烦神。
张德喜匆匆行了一礼:陈妃娘娘,您就仔细在明仁殿殿中呆上几日吧。若是方大人冤枉了您,圣上定会给你讨回公道,您且放心。
不,我要亲自去见他!陈善吾坚持。
张德喜本来不想说的,见陈善吾执迷不悟,笑了:陈妃娘娘,莫要把圣上当傻子。
陈善吾一时顿住。
您做的那几道菜究竟能不能吃,圣上心里一清二楚。大婚后不久您就露了马脚,您还不知道吗?
陈善吾如遭雷劈。
您以为陈太妃为何会折腾您?
陈善吾口中发干,想起自己在萧瑾面前抱怨时,萧瑾一直让她忍让,让她孝顺陈太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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