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什么了?白悦悦理直气壮,这男人最好面子,她才不信这男人还能给她耍流氓。
她见元茂挑了挑眉,越发的有恃无恐,那陛下直接说好了么。
外间昏暗的烛光透过了轻纱质地的帷帐,落到了内里卧榻上两人的身上。
白悦悦只觉得突然眼前一暗,元茂整个人都压下来,唇重重压在她的嘴上。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迅速敲开牙关,攻城略地。
白悦悦扶住他的手臂,整个人完全陷入他的怀抱和身后柔软的锦缎里。
她感觉到濡湿到了脖颈上,引发出一轮战栗。然而到了锁骨的位置,他翻过去,重重躺在她旁边。
滚烫的热源骤然失去,白悦悦盯着头上那块地方脑子里头还有些发懵。
怕了?
白悦悦没做声,元茂过来将她抱的更紧,怕了就好好睡。
陛下应该挺难受的吧?
白悦悦斟酌了下,她听着他的嗓音,都能感觉他的忍耐。
她伸手过去,元茂看着她,她神情干净,一点都不避讳。
不用。元茂握住她的手腕,过一会就好了。
真的不会憋出毛病来?白悦悦满是好奇,对于男人,她在这上面的了解不是很多。
元茂听到她这么一问,忍不住哽了下。
白悦悦见状,好奇心更重了,凑近了过去。元茂抬眼看见的就是她眼底里的纯净。
谁和你说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也没人说,就是我经常看陛下的那些书。里头有些是医书。
读书人但凡读书,多多少少都会看一些医术。不为良相既为良医。
元茂这里也有医书,她多少翻到了一些。
里头就有些说房劳的。说这个几乎只有男人才有。
元茂脸色听到这个脸色都有变了,白悦悦依然道,过了会生病,不来也还是会生病。你们男人可真奇怪。
元茂扶住额头,朕没有房劳,
这话他几乎是咬牙切齿。
白悦悦心里乐开了花,但脸上依然还是那副懵懵懂懂的样子,她还想说,元茂抢在这之前开口,睡吧。
说罢,一手压下来,把她压了个严严实实,这次是真的不给她半点开口的余地了。
白悦悦见好就收,也不穷追猛打。她趴在他的怀里闭上眼。
不知道是不是外面的宫人给换上了安神香,还是什么的。她这次很快入睡了,等到醒来的时候,是元茂把她叫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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