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生日快乐,我来接你了。
还有一道道完美契合他口味,署名为阿北的去糖甜点。
还有秋意北神志不清也要拼命喊出的那句:我只想选陆渟。
门锁马上要响起咔哒一声时,陆渟的手停住了。
走!
代表希望的光线在秋意北以为即将又要失去时,再次射进了屋内。
秋意北听到一个坚定的声音,感觉一只微凉的手握住他的手,不容置喙地将他从地上拉起来,强迫他跑起来。
他在眩晕中挣扎张开眼睛,看到了熟悉的背影。
他无意识地随着前面那人的脚步,直到呼吸变得顺畅,眼前不再黑暗,他终于看清了气喘吁吁、眼中盛满了难以遮掩的担忧,正在看向他的陆渟。
秋意北几乎是凭借本能将自己全部埋进了陆渟灰烬味信息素的包围中,近乎贪婪地吸入与他天性相悖的alpha信息素。
陆渟没有动,任由秋意北使出全身的力气箍住他整个身体。
不知过了多久,陆渟动了动有些发麻的手指,面色沉沉说道:秋老板的伤看来好的差不多了,已经可以
我想知道你的过去。秋意北率先抢道。
陆渟喉咙一紧。
想不想也知道我的过去?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接近你?想不想知道我的幽闭恐惧症是怎么回事?
剩下呼之欲出的那些陆渟想讽刺,想旁敲侧击的,一个字也问不出来了。
想陆渟哑着嗓子。
他最受不了的,就是秋意北回回血淋淋的直白与出其不意的坦荡。
此时此刻对于心思都如深渊般的他们,关于对方知道了什么,自己又知道了对方什么,反而没有再藏着掖着的必要了。
秋意北依旧维持着紧紧抱住陆渟的动作,手指从上至下极近温柔地抚摸陆渟的腺体。
告诉我你的名字。
陆渟。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陆渟的整颗心脏在抖,他的整具身体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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