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舒展了个懒腰,看着神色倦怠的柳丝,心情大好,她虽然是睡在干柴上的,却也比冰凉的地面上躺了一夜的柳丝要好上许多了。
只是,刚回到东院,轻轻便笑不出來了。
因为,莫涟漪是真的生病了。
“小,小姐,”轻轻走上前去,看着面色潮红,明显就是高热症状的莫涟漪:“昨日不还好好的吗。怎么就真的生病了。”
莫涟漪心底偷乐,把轻轻都给唬住了,看來这个妆化的很是成功嘛。
“是了,我生病了,再也不能吃冰镇凤梨了。”
看着莫涟漪眸底狡黠的笑意,轻轻立刻知道自己也被骗了,当下正欲去饶,但闻外面的脚步声,立刻提高了声音,带着哭腔:“小姐,小姐,你不要吓唬我啊,怎么烧的这么厉害了。來人啊,快去请大夫。”
都说病來如山倒,都说医者不自医,所以,莫涟漪这病來的凶猛,她自己都束手无策,更何况是别的大夫了。
晋王请來了京城最知名的大夫,饶是把皇帝身边的御医都请來了,可是都沒能查出莫涟漪的病因。
莫涟漪不仅全身高热,而且全身都出了红疹子,众人都猜测她是感染了瘟疫,可是晋王府又怎么会染了瘟疫。而且,莫涟漪的病症和瘟疫很是相似,却又有些细微不同,御医不敢用瘟疫的方子去给她治疗,只是给她开了一些降温的方子。
可是一连三日过去了,虽然退烧了,但是疹子却越來越多,现在的莫涟漪早沒了“第一美人”的称呼,饶是轻轻看了都惊悚,直叫这疹子画的未免太真实了些。
这日,听了此事的纳兰于飞來看望莫涟漪,想要求证下传言。
到了屋内,却见晋王正要给莫涟漪喂药,当下走上前去:“殿下,还是臣妾來吧。”
话落,从晋王手中接过药,走至莫涟漪床前,刚坐下,但见莫涟漪那长满了疹子的脸,惊呼出声,手中的汤碗都差点打翻了。
这……
感觉到莫涟漪眸底的厌恶,知道失态了的纳兰于飞立刻放声大哭,已遮掩方才的失态:“姐姐,你怎么病成了这个样子。”
并在心中默默补充了句,你看,你现在多丑,都把我吓哭了好吗。
莫涟漪睡的正爽,但听着狼嚎,揉了揉耳膜:“你这是在给我哭丧來了。”
纳兰于飞立刻止住了泪:“姐姐,我喂你喝药。”
话落,直接用把盛了滚烫汤药的勺子放在了莫涟漪嘴边,莫涟漪吃痛猛地挥开了纳兰于飞,那碗药便直接倒在了她的身上。
纳兰于飞惊叫一声,立刻向后退去,脸上吃痛,当下大哭了起來。
晋王见状立刻上前,但见她的整张脸都被烫红了,盛怒地看着莫涟漪:“你在做什么。”
莫涟漪舔舐了下已经被烫的起皮的唇角,若非她先还她,她又怎么会不小心打翻了药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