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天壑眼神沉不见底,一言不发上了车。
趁这会功夫,傅皎偷偷转了五十万给小新,叮嘱她把网贷还了,出院后给父母请两个护工,剩下的钱买点补品。
傅皎:“钱不着急还,我有钱。”
小新更内疚了,手里的钱跟烫手山芋似的,灼烧她的良心。
她无力抵抗穷苦的现实,暗自下了决定,傅皎跟祁天壑的事她会烂在肚子里,绝不道德审判她,早点还钱,救她脱离苦海,要对傅皎一百万个好!
回S市路程遥远,忙了两天、精疲力尽的傅皎很快睡熟了,头靠着车窗,随着车辆行进,有一下没一下地瞌着车窗。
饶是如此,她也没醒,定是累极了。
祁天壑皱起眉,问司机:“你开车几年了?”
“十年了。”
祁天壑凉凉道:“想去工地开挖掘机试试?”
司机不明所以,副驾驶的周秘书心领神会,提醒道:“傅小姐睡了,你开稳一点。”
司机委屈:他已经匀速在开了。高速路面不平,不赖他啊。
祁天壑往右侧挪了些许,揽手将傅皎的头掰过来放在颈间,抬头对司机道:“就近下高速,找个酒店休息。”
“可是祁总,”周秘书划开随身携带的平板,“您明天早上有个会议要开。”
“改成线上视频会议。”
周秘书:“是。”
周秘书搜了方圆百里最好的一家酒店,给祁总定了间顶奢套房。
房间标价198,因不在节假日,前台打了折扣只要99。
一分价钱一分货,九十九的顶奢套房,除了房间比豪华大床房大了一倍,其余保准都一样。
祁天壑抱傅皎下车的时候,她已经醒了,怕尴尬,一路装睡。进了房间,装不下去了,才伸伸懒腰,打了个哈欠:“我们现在在哪?”
祁天壑精辟总结:“穷乡僻壤。”
傅皎无语。
窗外没什么人家,更没什么灯火。傅皎拉拢帘子,绕着两米宽的大床,走了几圈,撩起眼皮,道:“周秘书他们想必睡了,要不我再去订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