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到最后,傅皎眼皮子一闭,五感假装关了一感,自欺欺人。
早上七点,鏖战一夜的祁天壑精气神不减,唯独眼下挂了一对黑眼圈。
他戴上耳麦,窝在阳台上进入线上会议。
开到第二个会议间隙,华盛顿地区的高层陆续上线,为首的托马斯拿手比着眼下,寒暄道:“祁总,您昨天一定很辛苦。”
视频会议页面中,周秘书一口水喷了出来,仓皇地边关闭摄像头,边拿纸擦拭。
祁天壑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嗯了声,命令会议开始。
北美区的老总是祁天壑的父亲祁季杨。自从祁天壑担任CEO以来,祁季杨有意无意地避开了所有需要跟祁天壑打照面的活动,指派高级经理托马斯顶替汇报。
祁天壑一声不吭地听完所有汇报内容,立刻对报告上的每个数据进行了盘问。托马斯被问得满头大汗,才勉强答完。
祁天壑脸色不霁,似在发怒边缘,在线高管默契地噤了声,等着雷霆震怒。
“你不热吗?”
忽然,一句女声在视频里响起。
华盛顿会议室内,不同肤色的高级经理面面相觑。
“没听错吧。是祁总那边的声音?”
“祁总前段时间不是宣布已婚了吗?”
“她是祁总太太?”
“祁总工作也带上太太啊。”
视频画面一闪,出现女人的一对雪白长腿,祁天壑大手一扣放倒平板。
周秘书识时务地解散了会议,并发送邮件通知:由于设备信号问题,会议择期举行。
傅皎穿了一件睡裙,头发凌乱,脸上不施粉黛,看上去像个学生。
祁天壑拉着她手顺势搂她在腿上坐下,啄了下她的嘴唇:
“下面还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