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合的一颗心都快被看化了,“好好,等我拿完药膏就去吩咐厨房做菜,再给小姐加一道银耳莲子羹如何,今天的莲子很新鲜。”
“好,就听苏合的。”
苏合乐颠颠的去安排,华昭把手伸出窗外,阳光洒在她的手上,她紧紧一握,仿佛把阳光都握在手心。
裕阳已经在她手中,她马上就要面临前世命运中的第二个节点——进入朱家做书僮。
这一次她的命运已经产生了翻天地覆的变化,第二个节点又会以怎样的方式出现呢?
*
当晚,云崖出现在昔思园。
“我听说茂三回来了?”
“他不止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大惊喜。”
“人抓到了?”云崖很是意外。
七年了,对于绑定命线这件事,他们有着相同的隐忧和顾虑。
“人在哪儿?”
“关在密室里,被我打了个半死。”
“怎么解开命线,可问到了?”
“没问到……”
云崖的脸黑沉起来,他的手扶着刀柄。
“你问不到,那就交给我。”
这句话说得杀气腾腾,这一世华昭并没亲眼见过云崖杀人,但是她知道,云崖不过三年时间就在鸣鹿城站稳脚跟,还建立了占金堂,人命沾没沾不知道,人血肯定没少沾。
去年他废掉闯入昔思园的彭莽子一只手,彭莽子身高六尺,比云崖还高出一截,他的力气也是大的惊人。在云崖出现之前,他是鸣鹿城一霸,普通人根本不敢招惹。
那晚云崖当着她的面砍下彭莽子的一条手臂,她毫不怀疑,如果当日没有那么多人在,他肯定会直接把彭莽子给杀了。
想起她前世看到的尸山血海,这一世的云崖确实改变了不少。也许这改变,多多少少跟她有关。
“好,交给你可以,但是你不能把人打死了。无论他会不会解命线,这人得活着,我有大用途。”
云崖突然看到她包着白布的手,“手怎么了?”
“用鞭子抽人抽的。”
这话说出来,华昭都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坏女人。
“下次抽鞭子不要自己动手,你在一边看着就行。”
华昭懒得跟他争论这个话题,问起另一件事。
“月罗那边怎么样,蹲到人了吗?”
“蹲到了,我让人暂时看住月罗,赵老板那边也有结果了。你猜这么着?”
华昭摇头。
云崖沉沉一笑,“本应该财大气粗的赵老板,住的地方却是藏在小巷子里的民居。而且我安排在附近蹲守的人告诉我,住在那里的人,似乎不止赵老板和他的马夫。”
“你觉得他们是怎么回事?”
“黑衣人。”云崖吐出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