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几日后,这件事情才算是告一段落,风波终于渐渐平息,楚玉泽数罪被楚云雄派到西州,去任西州郡守,一个被寄予厚望,也许能够成为未来的君王的人。
只是做了小小郡守,任谁都唏嘘不已。
楚玉泽离开的时候,深深看了一眼皇城。
谁又知,不破不立呢。
傅白也被封了慎婉公主,不日后前往北蛮和亲。
傅正也因为失了一条胳膊,在家休养。
而沈确,也因为办事不力,除了官位,入了诏狱。
楚朝回来的时候,江浸月已经在焦急地等着他了。
“义父,沈确在诏狱,对不对?”
“是又如何?”周围的空气仿佛凝滞,楚朝的脸色阴沉如暴雨前的乌云,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的,这场风波的结局,已是最好了,不是吗。
“可这件事本就与他无关。”
沈确下狱,说的是办事不力,实际是气他将楚玉泽的事情公告天下,让楚云雄无法下台,不得不将这个最优秀的儿子送往西州历练。
只是他也深知,楚玉泽的性子,的确还需要再磨炼几年,来日回宫,便必能委以重任。
但这是父子之间的约定了,只要一个说法给旁人一个交代就行了。
但沈确到底是因为无权无势,被迁怒了。
“无关与否,从来都不是我们说了算的。”楚朝的手指如同被铁钳紧紧夹住一般,关节处因过度的用力而显得苍白,仿佛失去了血色。
“但诏狱里,是义父说了算的。”江浸月敛眸,声音低了下来,沈确此次入狱,遭受了种种非人的刑罚,当他走出来时,已是奄奄一息,几乎丢掉了半条性命。
也正是如此,日后才会落下隐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