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脾气我一贯容你,但不要插手我的事,如今你都过三十了,自己心里要有数,”宣王离开她耳畔,“再说了,我们成亲这事世人说得好听,你下嫁于我,事实并非如此,我们从无感情,你又跟我闹什么?”
当年段知菁长跪乾元殿,求先帝收回成命,不要将她赐婚给他,他是亲眼所见。
“宴幸川!”段知菁咬着牙念他的名字,“你玩女人我从不管你,但你不要搞人妻,这种缺德事你别做。”
宣王没有否认,却也根本不把她的话当回事。
“滚进去,不要在大门口。”
眼看着他头也不回的上了马车。
段知菁立在门外,猛烈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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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冷的宫殿中。
宣王把小匣子放在皇后面前的桌上。
“你要的东西。”
皇后嫣然一笑,“你把我的话还是挺放心上的。”
这是她几个月前提的,说天竺有支白玉孔雀簪为玉石圣手打造,精巧绝伦,若是能得此簪,便心满意足了。
宣王看着她特地衣着清凉的模样,挺烦躁。
“不要再派人来找我,最后一次了。”
皇后伸手放在他胸膛处,手指缓缓下游,直至勾住他的腰封。
“就这样不念旧情?”
“我跟你有什么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