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什么都没说。
可正是她的答案会得罪人,她才这样说。
段知菁笑中多了几分苦涩。
“所以在你眼里,清风依然不如秦时。我的儿子,比不上段荣华的儿子。”
“无论秦时还是宴清风,他们并不为女人而活,你也不必太过在意我的看法。”
男人心里,有功业,有父母,有孩子,女人为最次。
女人何必把男人当成一切,比较来比较去的。
卓明月认为,男人这东西,坏则远之,有则用之。只要有用,多多益善。
“他是将军,军中最忌背叛,他把你视为背叛者。饶过你,他做不到,放下你,他也做不到。”
段知菁对儿子也是恨铁不成钢。
大婚之日,为了卓明月将新娘置之不理,做出这样落人口舌的事来。
没有哪个母亲,能眼睁睁看着儿子如此失智,何况这个女人并不爱他。
“他还给我写过一封家书,”段知菁说起那封在避暑山庄收到的家书,真是哭笑不得,“叫我同他父亲再生一个,他说从此要同你闲云野鹤,不能尽孝了。”
“我怎么就生了这样一个孝顺儿子?”
这问题,卓明月回答不了,只能沉默。
段知菁满面疲惫的摆了摆手,“你走吧。”
卓明月没有立刻走。
“你晚些天再去找皇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