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泽言就像接受调教的学生，一双通红的狐狸眼，一瞬不瞬地盯着陆一鸣，盯得他通体发毛。
“你别这样看着我。”
他搓了搓胳膊，又咳了几声，“我直白说重点，以前实习的时候我手里分配的都是离婚官司，大部分女人在财产和孩子中间，都毅然决然地选择孩子，这是女人天性使然。”
“可姜酒居然连孩子都不要了，说明她对你很失望，甚至可以说是绝望。”
“否则，哪个女人会轻而易举放弃肚子里的小孩，小孩的父亲还是自己喜欢了这么多年的人，阿言，你情况不妙。”
姜泽言面色沉重，他是气姜酒一声不吭把孩子做了，气到几乎失去理智，但现在他更气他自己。
“孩子还会再有。”他嗓音沙哑，心脏处狠狠抽疼着。
“怎么有？”
陆一鸣放下杯子，“你可千万别着急去找她，只要姜酒没有出家的心思，你不如就让她缓一缓，你也自己酝酿清楚，该怎么跟她解释。”
话落，陆一鸣又道：“算了，算了，还是别解释了，姜酒肯定认定你不是真的喜欢她，所以才会这么失望，她要是知道跟你在一起这么多年，你一直以为她把你当替身，姜酒估计会更生气，更绝望，觉得你瞎了眼。”
“你还不如跳过大哥这一段，直接承认你就是瞎了眼，她或许心里会更好受些。”
本以为这么直白的言论，姜泽言听到后会生气，可他非但没生气，还一脸求知地问道：“然后呢？”
陆一鸣真有些不知所措了，“要不把林默叫进来？”
姜泽言眼底才升起的一点希翼，瞬间覆灭。
“没了？”
“不对！”陆一鸣突然大腿一拍，“林默天天跟在你身边，就算有恋爱经验，那也是跟你学的，不靠谱。”
“应该找秦欢，姜酒的亲闺蜜，你亲丈母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