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敢看我?”
池衍舟眼尾泛着点点薄红,是情动和余愠一起组成的。
温墨双手抵着男人坚实下压的胸膛微微喘气,但她眸光仍是避开的,她不敢看池衍舟的眼睛,她怕一眼就让所有理智顷刻崩塌。
“温墨!”
池衍舟语调彻底冷了下来,他已有答案却仍旧坚持。
“重要吗?”温墨从池衍舟怀里挣脱出来,挪开,几乎抵着车门而坐,“齐鸢要是没有结婚,你也未必选我。”
“呵。”
池衍舟轻嗤一声,从烟盒中重新抖出一根烟衔在唇瓣间点燃,“跟我一年真是委屈你。”
尚久,他轻吐最后一丝雾气,将香烟摁灭在烟灰缸中。
“齐鸢也回来了。”
温墨的背脊绷得更加僵直,手指也一寸寸紧收,成拳。
齐鸢。
池衍舟年少时的白月光,他们曾经如胶似漆,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直到一年前的情人节,齐鸢亲手撕碎了一切美丽幻梦。
她结婚了。
丈夫是池衍舟的哥哥,池家大公子池景川。
没有理由,没有解释,就单单一句。
“齐家需要我的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