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芸汐押着赵虎到到他家门口,就听到屋里传来剧烈的咳嗽,
“是虎子回来了?”
“娘是我。”
把赵虎的两个小弟拴在屋外,萧芸汐押着赵虎进屋,时刻警惕的环顾着四周,她不会把自己的安全寄托在别人的一面之词上。
屋里很昏暗,赵虎点上油灯,她才看清楚屋里的环境,
一张桌子,四张凳子,西北常见的火炕,以及火炕上面色憔悴的妇人,
虎子比她还小,古代女子16岁结婚生子,算起来也就40岁不到,却苍老的像50岁的老人。
见到有陌生人,妇人似乎是心有所感,
“虎子,跪下!”
扑通,
虎子乖乖跪地上,妇人懂了,强忍着晕眩,对萧芸汐说:
“我儿年轻小,做事冲动,他要是犯了错,你只管打骂,送官府也行,只希望能留他一条命。”
萧芸汐鼻子发酸,
父兄全部战死,赵虎是家里唯一的男丁,妇人的要求低到只需要留条命。
“我是来给你看病的。”
萧芸汐默默的拿着油灯靠近,然后开始问诊,越问声音越低沉。
妇人全身都是伤,肋骨骨折,轻微脑震荡,小腿遭重力击打,造成粉碎性骨折,偶尔有咳血的情况,
她的情况很不好,再拖下去,搞不好命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