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也就是圣诞节那天,花氏为钟南翼举行了一个简单的葬礼。
他没有其他亲人,参加葬礼的只有葛芷钟小绵母女和徐秋白唐璐等人。
研究所内似乎并没有哪位“同事”对这位老学者的死感到惋惜悲伤。
每个人都有条不紊地重复着平日的生活。
包括和徐秋白比较熟的几个姐姐。
她们依旧能对着徐秋白露出温柔可亲的笑容,甚至比过去更加热情。
因为徐秋白是花氏为数不多的几位“活体”高级志愿者。
是的,活体志愿者。
这也是徐秋白新得知的概念。
花氏这边有非常多“死去”的志愿者。
虽说志愿者主体已经死去,但他们的家人依旧能享受那份福利待遇。
当徐秋白和之前多次打交道的白大褂姐姐聊起钟南翼,想从她们那得到些许花氏研究所的深层次线索之时。
她只是笑着告诉徐秋白,想这件事会让他的心情变差。
而他作为珍稀的高级志愿者,应该时刻保持良好的心情。
只要能让徐秋白保持一个好心情,她们这些研究所员工可以被随便吩咐。
做什么都可以。
包括那些世俗观念下不被认可的事情。
她一边说着,一边对着徐秋白抛出一个相当诱人的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