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秋白没办法回钟小绵的信息。
一个小时的车程里,他屡次想要编辑些什么,但最终都将其完全删除。
他甚至都不敢去校医院那边处理伤口,他难以面对钟小绵那张脸。
以及还有一个极其严峻的问题。
要如何安抚葛芷的情绪?
这位葛阿姨虽然在性格上有着一些缺陷,但在和钟南翼的这段婚姻里,她是绝对的受害者。
葛老爷子就是间接死于钟南翼之手。
甚至直到今天,她都因为钟南翼的谎言,而从来没有理解过她那位称得上的“烈士”的父亲。
每每想到这里,徐秋白都会感觉到一种深深的绞痛感。
这比被杜氏的突袭者在身上留下的淤青和伤害要痛苦好几倍。
徐秋白只能先去研究所那边找医护人员处理一下身上的伤势。
疼倒不是她所担心的,主要是不能让小柳看出来自己在外面和人打过架。
虽说她最近心里有烦恼总是习惯性地沉默,但徐秋白知道,要是真触碰到她的逆鳞,她还是会爆发的。
以研究所这边的技术,应该可以让脸上和脖子上伤势看不出来吧。
顺带也可以去看一下袁春娜。
徐秋白来到研究所深处的一个独栋小庭院。
这里就是袁春娜疗养的地方。
但花映蕊的说法是,这个房子是分配给徐秋白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