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郡王由衷感激道:“多谢。”
信阳公主在自个儿的屋子里洗了足足十八盆水,把手和鼻子都快搓烂了,玉瑾不知发生了什么,问信阳公主信阳公主又不肯说。
萧珩看着气鼓鼓的信阳公主,老实说,他很少能看到她娘这副模样。
玉瑾古怪地看了萧珩一眼,道:“……好,你来。”
信阳公主一边坐在椅子上搓手,一边没好气地说道:“怎么?来看我笑话的?”
“萧六郎!”
萧珩乖乖闭嘴。
萧珩如实道:“圣旨。”
萧珩无奈地说道:“这东西太贵重了,放我那儿不安全。”
信阳公主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她咬咬牙:“你给玉瑾拿起来收着!”
他转身出去。
萧珩一脸乖顺地转过身来,微微一笑:“母上大人还有何吩咐?”
萧珩再次作揖,笑容可掬道:“是,尊贵的监国公主。”
萧珩将圣旨交给玉瑾保管后便去隔壁厢房陪顾娇了。
玉瑾将圣旨妥善处理完毕,回到信阳公主的房中。
女人的手也是要好生养护的。
信阳公主将雪花膏递给她。
信阳公主撇了撇嘴儿:“哼。”
信阳公主呵呵道:“他能干什么?圣旨是庄玉恒偷回来的,他不过是派人去把庄玉恒接出来了而已。”
送你一个现金红包!
玉瑾接着道:“及常人所不能及,思常人所不能思,这是小侯爷的才能啊。小侯爷是个有眼光、有谋略、有胆识、有胸襟的好孩子。”
玉瑾笑了笑,将她柔嫩的左手放在自己的腿上,又拿起她的右手,开始为她轻轻涂抹雪花膏:“庄太傅先是失了庄太后的庇佑,再是失了宁王这个筹码,如今连唯一逆风翻盘的机会也没了,我估摸着庄家气数已尽,不足为惧,倒是燕国人那边颇有些让人头疼,公主打算怎么办?”
玉瑾微微一愕:“公主想借谁的刀?”
信阳公主冷冷望向窗外的斜阳:“燕国人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