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修竹你不要太过分!”
“别忘了,你亲口答应过我以后全听我的!”
“怎么?堂堂状元郎又要说话不认账,出尔反尔言而无信了吗?!”
陆子衿俏脸一寒,猛地一拍桌子呵斥道。
君子重诺!说话不算数是宋修竹少有的痛点!
宋修竹被当堂打脸,气得脸色青一阵紫一阵,于是狠狠把陆子衿拽到角落,板着脸沉声喝斥道:“陆子衿,你蠢就不要瞎胡闹!”
“你难道以为我看上江柔了?”
“笑话!”
“我赎江柔,还不是为了你陆子衿的名誉!”
宋修竹说得义正严辞!
那坚定的语气好像陆子衿是个只会撒野的泼妇,打破了他的苦心筹划!
要不是陆子衿前世已经被宋修竹演死过一次了,她简直又要被宋修竹的演技秀到。
这狗东西,简直张嘴就能骗人!
陆子衿反唇相讥道:“为了我的名誉?我洗耳恭听!”
她倒要听听,宋修竹能把坚持给江柔赎身这件事诡辩出个什么花来。
宋修竹大言不惭道:“全京城皆知江柔清高体面,卖艺不卖身,我纵使为了你的名声赎江柔回府她也不会赖上我、也不会惦记宋府主母的位置,人们也只会说我与江柔是高山流水遇知音的君子之交,反观那个丑女……”
宋修竹声音越说越低,就差没说出一旦他给厌离赎身,厌离会跟舔狗似得爬他的床,然后赖上他。
陆子衿忍着恶心,想吐,狗东西人品不行,还挺自恋。
陆子衿道:“哦?”
“如此说来,还是我错怪你了,我以为你看上江柔,非她不娶了呢……”
宋修竹急忙反驳:“怎么会!”
“不过是个妓子……”
然后轻声安抚陆子衿说:“人的欲望往往深入沟壑,一旦沉溺其中就会不能自拔,我可是陛下亲笔御点的新科状元,前途无量……”
“你不知道外面有多少小姑娘想往我身上扑。”
“想要将你取而代之。”
“可我坚决不从!”
“要是那个丑女跟咱们回府三日,趁我不察强睡了我,还怀上身孕。”
说着,宋修竹盯着陆子衿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好像真被厌离讹上了似得,捶胸顿足道:“宋府子嗣是断然不能流落在外的!为了孩子,我即使再不喜欢那个丑女,也定然要纳她为妾!”
“所以我们还不如赎了江柔呢,虽然钱花得多,但后续麻烦事少……”
宋修竹边说,边观察陆子衿的反应。
他觉得这个理由已经足够说服陆子衿了,但又怕陆子衿心眼太小,想了想还是补充道:“况且江柔名声极佳,她就算与我扯上关系也不会玷污宋府,玷污你和我的声誉,最多只会成为一桩才子佳人的美谈。”
陆子衿:“……”
宋修竹越说,她的表情越奇怪。
最后直接被无语到了,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用宋修竹刚才的话反驳道:“不过是个妓子,哪来的才子佳人和美谈?宋修竹,你做梦失心疯了吧!”
想要陆子衿允诺给江柔赎身的目标没有达成,还被陆子衿用自己原话反驳了,宋修竹脸色顿时冷了一大截。
他板着脸不悦道:“陆子衿!别怪我没提醒你,江柔心思单纯她不会和你争,你若非要接那个丑女回府,日后我纳那丑女为妾时你可别朝我哭!”